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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後记 (第2/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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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能不能选?

    谁在替我决定?

    侠的标准变了。

    不是最强。

    不是最快。

    不是最多人追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

    愿意让方法被检查的人。

    门派还在。

    只是换了形式:

    平台是门派。

    模型是心法。

    演算法是内功。

    接口是剑谱。

    有的门派求稳。

    有的门派求破。

    有的门派求名。

    没有一个门派

    代表全部正义。

    这是後江湖时代

    最重要的常识。

    群众仍然像浪。

    会推人上去。

    也会把人打下来。

    不要把群众当剑。

    剑会反震。

    不要把群众当盾。

    盾会溃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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